村长和村实业公司董事长三个职务。”
郝枫开口说话,不慌不忙,非常老练,人们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但盛名之下,其实难敷。我没有多少农村工作的经验,很担心胜任不了这些重任。”
“我知道,在座广大的村民都在怀疑,这么一个外地要,能当好这么大一个村的村支书?他能做什么呢?”
郝枫见丁高德老人也在伸长脖子看着他,几个美女更是一眼不眨地盯着他,声音更加沉稳有力:“前天,我在带着投资商的邢董事长他们考察观光农业地块时,经过高林村,有个大叔不认识我,就不相信我,他说你一个外地人,能在这里当村支书?能干什么事情?”
“我在这里公开说,这个大叔的怀疑是对的,他对我的批评也是对的。”
“他一辆独轮车顿在路上,我们的车子开不过去,我冲他按了两声喇叭,见他不听,就走下来冲他喊叫,让他来把独轮车推走。”
“他走过来,冲我说,你喊什么喊?你就不能把独轮车往旁边推一下吗?他还说了一些批评我的话。”
“他批评得很对,这看上去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却是我脱离群众,高高在上,自以为了不得的一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