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难堪,直恨无地缝可钻。
“真出了事,我这个镇党委书记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茅爱霖再三强调这一点:“我也不想多管你们的闲事,但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不能不管。”
“你们北林村,现在县里有多少人在盯着你们?你们是县里的典型,也是县里的红人,一旦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如何向县里交待?”
办公室里的气氛十分紧张。
茅爱霖不说还好,一说这件事,真有些生气,语气也越来越严肃:“你们如果不注意生活作风,不注意名声影响,倒霉的不只是你们个人,而是整个北林村,还有我们镇里,甚至县里,都要受到影响。”
“你们两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不只是属于你们个人,也是属于我们镇里和县里,属于北林村广大村民。”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镇里要对你们进行监督,要负起领导责任。”
郝枫和朱红琳脸红心跳,一声不吭。
茅爱霖在强调对他们进行批评教育的意义后,才轻声问:“你们到底有没有这种关系?”
朱红琳不敢抬起头来回答,她的下巴已经垂得抵到胸口上。
郝枫鼓起勇气,抬起头,红着脸抵赖:“没有,茅书记,那是谣传,都是周永兴和几个追随者,想搞跨我们而散布的谣言。”
茅爱霖愣愣地看着郝枫:“难道我批评错了?那我问你,朱书记为什么要喝农药自杀?”
郝枫看了朱红琳一眼:“她要跟丈夫离婚,她丈夫不同意,她就起诉离婚,法院却判决她不准离婚。她一时想不开,才喝的农药。”
茅爱霖转脸去看朱红琳:“朱书记,你抬起头来,不要不好意思。”
“你给我说实话,到底为什么喝农药?”
“你是村支书,怎么喝农药呢?这也太没有形象了吧?”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镇里已经传得飞飞扬扬,对你们的名声和影响都很坏。”
朱红琳听郝枫矢口否认,壮起胆子抬起头,红着脸看着茅爱霖:“茅书记,事情真是这样的,我们结婚以后,夫妻关系一直不好。”
“林兴晖家嫌我没有孩子,都看不起我。”
说着这里,她的声音低下来,脸泛羞涩:“他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回到家里又折磨我,我痛不欲生,就提出离婚。”
“他家里开始是同意离婚的,后来突然又不同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