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向法院起诉离婚,法院却判决我不准离婚。我一时想不开,想一死了之。没想到被沙欣芳发现,把我从死亡线上救回来。”
“原来这样。”
茅爱霖有些相信他们的说法:“但传言却说得有鼻子有眼睛,说你婆婆还来捉过你们的奸,等等,乱七八糟的,有很多说法,听得我头都大了。”
郝枫见茅爱霖有些相信他们的说法,又补充:“周永兴没被抓进去的时候,在村里到处散布谣言,还叫人来跟踪我们,捉我们的奸,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个绑架女生的黄生辉,就是受了周永兴的唆使,才挟持女老师,绑架女学生的。他的目的是想把我搞走,把朱书记弄下台,他当村支书。”
“茅书记,这些事情,我都向你汇报过。”
“没有,你什么时候向我汇报的?”
茅爱霖有些生气道:“自从龚玲玲来当了镇长,你,还有朱书记,就没有来向我汇报过工作,请示过事情。”
茅爱霖说着,陷入了沉思。
她有些糊涂,也有些真假难辨,一时不知怎么收场,对郝枫只接近龚玲玲,趁机再次点明。
郝枫心知肚明,却不好解释,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