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动的眼睛，一张能说话的嘴巴。
他手里举着手机，裤子袋里藏着一把杀猪刀。
他要绕到郝枫和龚菲菲的正面，拍下他们的正面照。
他找到一个最佳的藏身地点和拍摄位置，他把手机对准他们，等待他们再靠近一点，最好搂抱在一起，他就拍照。
他为能跟踪到他们坐在一起，马上能拍摄到他们亲热的镜头高兴不已。
郝枫正在发动自己，想抬手搂住龚菲菲的香肩，龚菲菲突然问：“郝枫，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大概是不好意思吧？她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郝枫掉头看着她：“你问吧，什么问题？”
龚菲菲还是没有抬头，像对自己的脚说话一样轻声道：“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
郝枫身子一震，心里紧张起来，但他马上镇静回答：“在村委会办公室里，昨天晚上，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
“太累，我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睡了，没想到一睡就睡到一二点钟。”
龚菲菲不相信地抬着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那朱红琳呢？她在哪里？”
郝枫的脸发热起来，她为什么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关你什么事？真是！
他嘴上只能老口道：“她来了一下，说家里有事，就马上走了。”
龚菲菲摇着头，嗫嚅道：“好像不是，我明明看见你们办公室里，一会儿还亮着灯光的，突然就关了。”
“我马上追出来看，却没了人，而且门也关了，你说怪不怪？”
郝枫心虚得快要漏气，却依然强作镇静，说谎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昨天晚上，我特别好睡。”
“你说你来敲门的，我根本就没有听见。”
“要么朱红琳过来之前，你就睡了？”
龚菲菲还是疑雾重重：“可你刚才说，她家里有事，才走的。说明她走的时候，你是知道的。”
“那我马上追过来，又是喊，又是敲门，你怎么没有听见呢？”
郝枫心里大骇，他没法自圆其说了，只得反守为攻，转移她的思路。
他故作不快道：“奇怪，龚菲菲，你为什么关心我与朱红琳？这应该与你不搭架的。”
“我。”龚菲菲一时语塞，俏脸飞红。
郝枫想，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想跟我谈恋爱？
他抓住机会问：“对了，龚菲菲，你为什么到穷山村来支教？我上次就想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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