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小心得骨头疼。
走到院子里,郝枫轻轻把院门打开一条缝,把头伸出去往外张望。
月色朦胧,万物静默,村里一片寂静。
月色下全是黑黢黢的山体和灰蒙蒙的矮屋,没有看到任何异常的动静。
灰蒙蒙的月色中,弥漫着浓重的夜雾,十多米开外看不清楚东西。
郝枫警惕地弯下腰挤出门,朝北急走。
他听朱红琳的话,没有一直走直路,而是往一条小路斜插过去。
绕过几家人家,他再跳上通往朱红琳家的那条直路。
见后面没有人跟踪,他拔腿往北急跑。
幸亏他打了这个弯,把跟在后面的施兴祥甩掉。
施兴祥手里推着摩托车,不敢发动车子骑,也不敢靠得太近。
刚才,在离吕松林家院门十多米远的一块山野里,蹲在一片桃林中的施兴祥,忽然发现从吕松林院门里挤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猫着腰往北急走。
施兴祥精神一振,激动起来。
太好了,终于被我们候到了,原来他们真有奸情。
周村长真是料事如神,今晚我要将你们捉奸在床,把你们弄得身败名裂,让永兴哥再当村长。
他当村支书,我当村长。
我立了这么大的功,不当村长谁来当?
施兴祥激动地想着,推了摩托车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