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没有结婚前,我想我还是有资格参与竞争的。”
“但我可以向你表个态,我殷浩辰绝对不会采用卑劣手段,夺人所爱。”
”如果邓梦怡能够理解你的工作,愿意跟你结婚,跟你去乡下享福,我自动退避三舍,并且祝褔你们。”
“可要是她不理解你的工作,不肯跟你到乡下去受穷挨苦,我就当仁不让了。”
这是一种无耻的桃唆。
郝枫听了,心里很是不爽。
但从他的话中,郝枫也听出,邓梦怡没有把他当过市领导的事说出来,因为他们发生过男女关系,这段经历,包括郝枫的真实身份,都是绝对保密的。
殷浩辰又说道:“说实话,我对你到贫穷村当驻村第一书记,也不太理解,不要说邓梦怡这样的女孩子。”
“做驻村第一书记有什么前途?能赚多少钱?”
殷浩辰追问:“我问你,你现在工资多少?”
郝枫胸中的气囊已经鼓起来,但他还是拼命地压制着,不让它爆发,也斯文回答:“我的编制还在沙山县大沙镇,是副镇长,工资六千多。”
他还没说下去,殷浩辰就轻蔑地笑起来:“只拿六千多元的死工资,你猴年马月在市里买得起房子,娶得起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