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时,她比郭建军还要激动。
今天,她作了一番打扮,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她也有跟老板作告别亲的打算,但老板不敢关门,她不能轻举妄动。
“玉晔,我还要给你布置一个任务。”
郭建军犹豫了一下,开口说话,他亲昵地叫她玉晔,这让黄玉晔感到温暖,盯着他的眼睛更亮。
“还有特殊任务?”
郭建军有些难以启齿,但不得不说:“这次出去,郝枫很可能带了造纸厂的一瓶废水,到省城,或者哪个大城市去做检测。”
“你也知道,造纸厂是我们县里和镇上的钱袋子,命根子,不能关,你要秘密监视他,跟踪他。”
“啊?让我监视他,跟踪他,这行吗?”
黄玉晔瞠目结舌:“你不是宣布,我是他助手吗?助手怎么能这样做?”
郭建军叹息一声:“这是被迫无奈啊,这个厂关系到多少人的利益,你知道吗?”
“玉晔,你要是能把那瓶水偷出来,再用一样颜色的好水把它换出来,你就立了一大功。”
“偷不出,换不掉,你也要跟踪他的行踪,不能让他单独出去。”
黄玉晔为难地扭着脸:“郭书记,这很难啊。我一个女同志,跟他又没有私秘关系,怎么能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