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做什么。”
“你突然敲门,我一时惊吓,才躲到里面去的。”
叶欣怡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小姑娘?”
郝枫心虚地垂下头,坐在那里想着对策。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要是她把这事张扬出去,尽管我们没有被她捉人在床,但一个男部下深夜躲在女上司床背后,也是说不过去的。
郝枫抬起头,对吓得脸色煞白的茅爱霖招招手:“茅镇长,你过来,我们跟她谈一谈,看她是什么意思。”
茅爱霖两腿发软,走过来在自已的床沿上坐下,声音低哑,一脸不安:“叶秘书,你也坐吧。”
叶欣怡看了她一眼,没有去坐,还是僵立在那里不动。
茅爱霖可怜巴巴的口气,简直就是在求叶欣怡。
这种事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谁都知道。
名声对一个女人来说,比命还重要。
郝枫完全理解茅爱霖的心情,看着叶欣怡解释:“叶秘书,我到这里来,是向茅镇长汇报工作的。”
“但这么晚了,我还在她宿舍里,传出去对茅镇长的影响不好。”
“对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跟我们说出来。”
叶欣怡翻着眼睛:“我有什么想法?我只是感到很意外,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你们心里有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