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样,下星期拆除事件发生后,我们还能进退自如,不然就被动了。也可能会被这个小子逼到死角,没有退路。”
钟大魁点头赞同:
“事后,他要是问起来,我们就说道:你在马路上执法,太忙,所以没有通知你。”
“嗯,这个理由,还说得过去。”
韩立民在这个时候,还不忘拍一下上司的马屁:
“还是钟市长想得周到,做事慎密啊。这小子真的不能让他参加会议,不然我们肯定会被他弄得很尴尬。”
这样说定后,就谁也没有通知郝枫。
可今天吃过中饭后,钟大魁发现,郝枫的情况有些不对。
他不像前几天那样,一吃好饭,就关了办公室的门,一个人出去开着车到马路上执法去了。一点副市长的样子也没有,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执法队员。
今天他吃好饭却不走了,开着门坐在办公室里,似乎在等着什么。
市政府小会议室就在市长办公室的对面,副市长们走过来开会,他难道就看不到吗?
要不要通知他?
钟大魁心里矛盾开了,通知他,肯定会吃他的抢药。
不通知他吧?让他知道后,又会一顿责问。
这可如何是好?
钟大魁犹豫到最后,为了躲避拆除违建的责任,保住自己的面子,他还是决定不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