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州靠在墙壁上,到最后,他又靠着墙壁滑坐在了地板上,他就那样坐着,直到最后一缕天光,也被夜幕给吞噬。
彭林有些焦灼的等在楼下,却又不敢上楼去打扰他。
直到最后,他一个人孑孑走下楼梯,彭林才小心翼翼上前。
“她走了吗?”
“季小姐已经走了。”
“她一个人走的吗?”
彭林不敢开口,却又不敢隐瞒,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是有人来接季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