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维克多肚子上,黑色的尾巴一甩一甩,扫过维克多的鼻尖。
厨房水流声停了。
林恩教母端着两杯红茶走出来,陶瓷茶杯磕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洛克,别对着罗茜用你的演绎法。”
她把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推到教父面前,“她才七岁,不需要你告诉她背包里有什么,那是她自己装的。”
教母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很温暖。
“小罗茜,欢迎来贝克街过复活节。”
我三两口把剩下的燕麦饼干塞进嘴里。
这里比学校有意思多了。
……
晚上,教母在厨房准备明天早上的三明治,教父负责给我们讲睡前故事。
我和夏琳坐在地毯上,维克多躺在一边。
教父坐在他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份折过的《泰晤士报》。
“‘受害者被发现时,身上盖着报纸,周围没有搏斗的痕迹。’”
教父读得很流利,手指敲打着报纸边缘,“‘警方推断是熟人作案。’”
夏琳抱着她的阿贝贝毛绒蜜蜂,打了个哈欠,“凶手是那个送牛奶的人吗?”
“显而易见。”
教父把报纸翻了一页,“门口的脚印深度不对,他提着空瓶子离开,但留下的脚印比来时更深,说明他拿走了额外重量的东西。愚蠢的苏格兰场需要三天才能看明白这一点。”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抽走了报纸。
林恩教母站在沙发后面,把一本硬壳的《格林童话》塞进教父手里。
“报纸没收。”
教母说,“给她们读白雪公主。字面意思地读,不要加上你的犯罪侧写。”
教父盯着封面看了五秒,翻开第一页。
“‘王后有一面魔镜。’这很不合理,镜子表面涂层的反射率不可能产生语言交互,除非后面藏了微型扬声器和感应系统。考虑到那是个缺乏电力的中世纪……”
教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杯子边缘挡住嘴唇,看着教父,没说话。
教父清了清嗓子。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他干巴巴得念完了整段。
维克多在地毯上翻了个身,一脚把Scott踢醒了。
外面的雨一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