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林恩看着他,忽然轻声问道:“夏洛克,你刚才的誓言,是认真的吗?”
“誓言的本质是基于未来不确定性的情感承诺,从逻辑上讲,毫无意义。”
夏洛克条件反射地给出了标准答案。
“说人话。”
夏洛克沉默了。
许久,他才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声音很低。
“我从不食言。”
林恩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我知道。”她说,“我也是。”
————
婚礼的热闹过后,贝克街221B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种平静主要表现为,夏洛克正用一把手术刀一丝不苟地解剖着哈德森太太早餐盘里剩下的一片烤吐司。
“……碳化程度不均,说明烤箱内部热流存在异常。左下角有微量黄油残留,但涂抹手法敷衍,证明操作者当时心不在焉。”
他头也不抬地做出结论,那头卷毛上飘着一个灰色的气泡【无聊】。
林恩端着咖啡,靠在厨房门框上,无语地看着这一切。
弹幕已经刷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不,他只是想说哈德森太太的烤面包技术退步了。】
【破案哪有折磨哈德森太太有意思?】
【我已经能想到楼下房东太太拿着平底锅冲上来的样子了。】
“约翰和玛丽去度蜜月了。”
林恩没话找话,试图转移这位大侦探的注意力,免得他真把这份“吐司尸检报告”提交给楼下的哈德森太太。
“显而易见。”
夏洛克放下手术刀,语气平淡,
“一种效率低下的社会习俗,旨在通过地理位置的变更来强化配偶关系,实际上……”
“行了行了,”
林恩打断他,“说点我听得懂的。”
夏洛克瞥了她一眼,没再继续他的反社会长篇大论。
他站起身,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那种案子来临前的焦躁气息,又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林恩叹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楼下的门铃响了。
哈德森太太很快就上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一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士。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套装,头发盘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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