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
他这一大爷,当的果然很不错。
林国栋刚刚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但打脸却来得如此之快。
明天礼拜天,何雨柱休息,今天他难得早下班,也在中院与众人闲聊。
林国栋好几天没见着何雨柱了,正询问他最近工作情况时,就听见前院传来阵阵吵闹声,伴随着女人的哭泣与求饶声。
林国栋眉头微蹙。
他都不用去问,就知道这是怎么了。
前院穿堂耳房里,住了两口子,男的叫杜保平,三十来岁,也在轧钢厂上班,媳妇在家带孩子做家务。
杜保平这人平时就性子急,而且酒品极差。
喝点马尿就撒酒疯,喝多了就喜欢在家里打媳妇。
林国栋搬来95号院才一个来月时间,就听见这货在家打了两三次媳妇了。
而且杜保平在轧钢厂做轧辊工,有把子力气,下手打媳妇还特狠,林国栋好多次都瞧见杜家媳妇,鼻青脸肿的出门提水买菜,甚是可怜。
前院的吵闹声,让中院里闲聊的众人全都闭了嘴,侧耳倾听起来。
对于杜保平喜欢打媳妇这事,院里人大多都很不齿,但也没人愿意去掺和这事。
这年头可没家暴一说。
男人打媳妇,在大多数人看来,天经地义,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两口子关起门来,打得再厉害,也是别人两口子的事,旁人是不好插手的。
这与刘海中打儿子,是不一样的。
何雨柱皱着眉问道:“一大爷,这事您不去管管?”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道:“柱子,你不懂,这是别人家事,可不方便插手啊。”
林国栋沉着脸,想了想,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这事我琢磨着,咱们还必须得管管。你想啊,区里才让咱们宣传了《婚姻法》,结果杜保平还这样打媳妇,要是传出去,影响可不好,区里回头以为是咱们几位不管事、不作为,可是要吃挂落的。”
阎埠贵一听,也有些急了。
他对于三大爷这职务,可是相当看重的,如果因为杜保平打媳妇这事,就吃挂落,那可太冤了。
“一大爷,那你说怎么办?要不还是开全员大会吧。”
林国栋思忖了下,说道:“全院大会肯定得开,但只是开会,估计解决不了问题。杜保平那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