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了,想给夫人绣一个新的。”
薄太后:“……”
她就知道。
慎夫人好东西多的是,哪里就稀罕一个荷包了。
这些年,就属昭阳殿过得最滋润,皇上和皇后都惦记着,眼巴巴的补贴好东西,就连她的私库都贴出去好多,每次回想起来都懊恼不已,脑子怎么就突然不清醒了呢!
薄太后心中堵着气,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慎夫人简直有毒,靠近她就会失去理智。
“你知道慎夫人戴的荷包是谁绣的吗?”
薄巧慧摇头,“巧慧不知。”
她只看见慎夫人腰间的荷包布料磨损,应该已经戴了很久。
薄太后没好气道:“那是皇后送给她的,你眼巴巴的绣一个新的送过去,万一她真的换上了,你让皇后怎么想?”
皇后超在意这个妹妹,铁定会注意到。
薄巧慧是晚辈,且没有任何封号,窦漪房想要收拾她,有一万种办法。
还不如送给刘启呢。
薄巧慧怔愣:“是皇后娘娘送给夫人的,那、那巧慧换一样绣品就是。”
她没想和皇后娘娘争宠。
不对,为什么是争宠。
薄巧慧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薄太后只觉得两眼一黑看不到希望。
她让薄巧慧进宫是为了太子妃的位置,不讨好刘启,也该去讨好窦漪房这个未来婆母。
结果眼巴巴的去慎夫人面前献殷勤,直接本末倒置了。
薄太后走的时候,只觉得头疼。
巧慧这个样子,结合东宫那边的态度,太子妃之位很悬。
两个月之后的一个清晨,聂慎儿照常去椒房殿,将离开时,忽然感到头晕目眩。
莫雪鸢眼疾手快的将聂慎儿扶住,手指搭上脉搏,神色微怔。
窦漪房快步上前,紧张道:“慎儿,你怎么了?”
聂慎儿有气无力的开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头晕。”
莫雪鸢:“夫人脉象滑利圆润,往来如珠走玉盘,应该是喜脉,在一个月左右。”
“但奴婢毕竟不是专业医者,应该听听太医的说法。”
窦漪房微愣,连忙让人去叫太医。
太医令匆匆赶来,得出和莫雪鸢一样的说辞。
聂慎手掌轻抚小腹,她终于怀上了,希望是位皇子,她和娡儿需要一位皇子当依靠。
窦漪房小心翼翼的扶着聂慎儿,眼中既喜且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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