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深。
他说我昏睡了很久,已经过去两天了。
这里是北郊的宅子,曾经我一度信以为是家的地方,所以一打眼,我就认出了。
他把方苒和希希都接过来了,在我昏迷的两天里,他编造借口安抚方苒,照顾珂珂和希希,打理公司,还让医生给我做了全面检查。
每件事他都做的有条不紊,却唯独忘却了另一件事。
“周夫人......”我推开他,艰涩的开口。
他很自然的就补充道:“死了。”
凉薄的两个字,让我猝然呆愣。
周晋深伸手拿过烟盒,已经空了,他挪身拉开抽屉,又拆开了一盒新的,窗外黯淡的光线照在他素白的脸上,使他的轮廓更为深刻,眉宇间的神色也更为寡淡,也淡的有些阴郁。
“你不在乎她啊。”
我问了一句,但也知道这话周晋深没办法回答。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对周夫人和周景儒,这对父母没多少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