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在这里遭遇不公,处境危险,随时遭人践踏凌、辱,还有丧命的可能,而周晋深和杨瑞琼却能安然自得的其乐融融?
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明明他们才是始作俑者。
可这强烈的反差对比,让我悲愤绝望的同时,也滋生了前所未有的恨。
“你有两个很好的朋友,为你两肋插刀啊,你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哭了?”陈晋堂注意着我的反应,他也伸手拭去了我脸上的泪。
吧台老板推来一盒纸抽。
我抽出两张擦了擦,将手机推给他,深深吸气内心也在这时下定了决心,“你杀了我吧。”
短短几个字,惹的陈晋堂挑眉疑惑。
我侧颜看着他,“随便你用什么方法,只要给我打点麻药就行,我想死的痛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