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欠。”
李猛咧嘴一笑：“我这是夸你呢。当年你走了，部队里好些人念叨你，说那个女狙击手是镀金去了，回头肯定当干部，不用摸爬滚打了。”
白鹭没生气，反而笑了。
“那你觉得我今天是回来干嘛的？”
李猛说：
“回来看看？还是回娘家显摆显摆？”
白鹭转头看了许锋一眼，许锋秒懂，点了点头。
白鹭把外套脱了，扔给岩羊，露出里面的战术T恤。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李猛。
伸出手做出放马过来的手势。
李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认真的？”
“别跟个娘们一样。”
李猛活动了一下肩膀，走过来。
训练场上的其他人看到这场面，都停了手里的动作，围了过来。
有人小声说：“那是谁？”
“白鹭，咱们以前那个女狙击手，听说调去龙焱了，现在是少校。”
“女兵挑战李猛？李猛可是全军格斗第三。”
“不知道，看看再说。”
李猛站在白鹭面前，比白鹭高半个头，胳膊比她大腿还粗。
他双手护在胸前，摆了个标准的格斗架势。
“你先出手，我让你三招。”
白鹭没有客气。
她往前迈了一步，左手虚晃，右手掌根朝李猛下巴推过去。
李猛反应很快，偏头躲开，但白鹭的虚晃是假的——她的左脚已经扫到了李猛的小腿上。
李猛重心一晃，还没等他站稳，白鹭的右肘已经跟了上来，砸在他的胸口。
这是切磋，白鹭没用力。
李猛退了两步，捂了一下胸口，看着白鹭的眼神变了。
“有点意思。”
他不再轻敌，重心压低，主动进攻。
他左拳朝白鹭面门打过来，白鹭侧身避开，右手抓住他的手腕，顺着他出拳的方向一带，李猛的身体被带得前倾，重心再次失控。
白鹭的膝盖顶在他的肋部。
李猛闷哼一声，退了三四步才站稳。
全场安静了。
李猛是雪域雄鹰的格斗教官，全中队没人能在他手下撑过一分钟。
现在，他被白鹭连着打了三次。
李猛的表情终于认真了。
他重新摆好架势，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绕着白鹭走了一圈。
白鹭站在原地，脚步都没有挪。
“还来？”
李猛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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