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迎上来:“程镇长!您怎么来了?”
程立停好车:“来看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好!好着呢!”田老倔把他往屋里让,“您快进屋坐,外头冷。”
屋里烧着柴火,暖烘烘的。田老倔的老伴正在做饭,灶台上冒着热气。
看见程立,她有些手足无措,赶紧拿抹布擦了擦凳子:“程镇长,您坐,您坐。”
程立在凳子上坐下,看着田老倔:“老倔叔,贷款的事,王副书记跟你说了吧?”
“说了说了!”田老倔满脸放光,“三百块,一年期!够买鸡苗了!”
“鸡舍呢?准备得怎么样了?”
田老倔拉着程立往外走:“您跟我来!”
后院靠山的地方,他用木条和竹片搭了个简易的鸡舍。
虽然简陋,但结实,能遮风挡雨。鸡舍旁边,还垒了个小小的围栏,用竹篾编的,密实整齐。
“这是我老伴编的。”田老倔指着围栏,“她说鸡仔小,得圈着养,等大了再放出去。这围栏密,黄鼠狼钻不进来。”
程立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围栏的编法。竹篾刮得薄厚均匀,编出来的网格大小一致,接口处还用细麻绳加固了。
“老倔叔,婶子这手艺,比老鹰岩的妇女不差。”
田老倔咧嘴笑了:“她年轻时候就是编竹篮的好手。后来地里的活忙,撂下了。这回为了养鸡,又捡起来了。”
两人回到屋里,程立又问了些细节——鸡苗从哪买,饲料怎么配,防疫怎么办。
田老倔一一作答,有些是听专家说的,有些是自己琢磨的,有些是村里老人教的。虽然不系统,但都是实实在在的经验。
程立听着,心里有了底。
临走时,田老倔非要送他。两人走在村道上,夜风有些凉,但田老倔走得很慢,好像有话要说。
“老倔叔,有话就说。”程立停下脚步。
田老倔站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程镇长,我这辈子,穷怕了。”
程立没说话。
“年轻的时候,也想干点事。种过果树,养过猪,跑过运输。都没成。”
田老倔的声音有些涩,“不是不努力,是没路子,没人帮。
投进去的钱打了水漂,欠下的债几年还不清。后来就认命了,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抬起头,看着程立。
“可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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