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孕妇险些丧命,你还有脸阻拦吗?”
萧景渊面色涨红,窘迫又难堪,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赵氏连忙上前,眼眶泛红,放软了语气央求。
“亲家公,这事原是我们疏忽亏欠在先,我们心里也悔得很。承哥儿是如烟身上掉下来的肉,留在我们身边,我们往后必定百般上心,再也不会出半点岔子,求您宽限几日,别把孩子带走啊。”
柳重业眉头紧锁,下颌紧绷着冷声斥道:“再宽限下去,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祸事。回柳家,自有专人精心照看,总好过在这儿。”
说话间,婆子已经把还在高热的承哥儿给抱了出来。
“老爷,小少爷还在高热,嘴里一直说胡话。”
柳重业上前一看,只见承哥儿烧的脸颊通红,嘴里不断的胡言乱语。
他凑上前倾听,就听承哥儿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错了……”
顿时,柳重业就大怒起来:“这就是你们萧家说的照看,把好好的孩子养成这样,你们也配做他的祖母和父亲?”
在他眼里,萧景渊只是承哥儿的二叔。
他以为柳如烟怀了他的孩子,萧景渊就不好好对待承哥儿了。
定是承哥儿犯了错,被他罚了。
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萧景渊想要解释,可柳重业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当下强行让婆子把柳如烟抬走,怒气冲冲出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