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宫半月,好好反省,无事不得入宫侍驾。”
淑妃指尖骤然收紧,心口涌上一股闷痛,恭顺应下:“臣妾,遵旨。”
把她也禁了足,有些出乎意料。
萧景渊的眉头紧皱,如此责罚,跟没有罚有什么区别?
文帝看出了萧景渊的不满,随即又道。
“萧景暖无辜受辱,身受伤势,朕心中有数。朕赐侯府黄金千两、上好疗伤御药三盒,作为补偿,安抚其伤势受惊之苦。”
萧景渊眉峰微蹙,文帝居然拿银子打发他。
下一秒,又听文帝说了话:“永宁侯,萧景暖身为侯府嫡女,私自外出,落人口实,亦是行事不够谨慎。往后,便由你好生看管约束,严加管教,莫要再生出这般荒唐事端,惹人非议。”
萧景渊心口骤然一凉,寒意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说到底,皇家永远偏袒皇家。
他垂首掩去眼底翻涌的寒色,声音平稳:“臣,遵旨。”
“此事就此作罢。”
文帝拂袖,语气干脆,断了所有人继续辩驳的余地,“往后永宁侯府与淮王府,不得再生直白冲突,不得私下寻衅争斗。谁若再挑事端,朕绝不轻饶。”
日光斜落,将大殿内的冰冷映照得愈发刺骨。
萧景暖直勾勾的看着文帝,唇上露出嘲讽的笑。
原来,这就是皇权。
明晃晃的偏袒。
她是有错,但淮王可是罪大恶极。
文帝竟然如此轻飘飘的揭过,实在让人心寒。
双方人走到殿门口,淮王神色轻松,对着萧景暖嗤笑一声:“本王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要自取其辱,可你们偏不听,如今闹成这样,我看你如何在京中做人。”
萧景渊气的上前,要跟淮王理论。
萧景暖却拉住了他,她立于淮王面前,勾了勾唇。
“我做不做人不要紧,但我要王爷,也做不成人。”
她那副鱼死网破的模样,倒让淮王心头一紧。
“萧景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王爷保重。”萧景暖说完,拉着萧景渊离开了。
淮王站在台阶上之上,看两人离去的背景,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他冷嗤一声:“真是不识抬举。”
待到出了皇宫,萧景暖再也绷不住,哭了起来:“二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连累了侯府,你把我送到老家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