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还没从打人事件中回过神来,顾念这儿又出了事儿。
纵使周围的村民看不惯顾念,但一见顾念身下出了血,立马开始手忙脚乱地上前帮忙,顿时乱作一团。
“出血了!”
“她肚子里是不是还怀着孩子呢?这得咋整?”
“快去屋里叫邱大夫和时同志!”
“干脆把人抬到屋里去吧,天气这么冷也不是个事儿。”
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在说话的那人身上,一脸的复杂。
说话的那人也停下动作,不知如何是好。
外三道沟村的谁不知道顾念、孙家爱为难阎家。
阎家刚来外三道沟村时,孙红生故意将人分到了荒屋,房顶漏雨、墙壁破洞、没窗也没炕……
好在阎家人有能耐,一点一点把荒屋收拾成了如今的模样。
在此期间,顾念一次又一次地来挑衅,先是污蔑阎家偷东西,后来更是偷拿了时夏的包裹单,想要去冒领人家的包裹。
如果这些事儿都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可不想管顾念。
但眼睁睁地看着血流了一地,他们也实在不忍心,“要不先去问问邱大夫和时同志吧。”
顾念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她望着不远处的顾凛,眼神中满是尽是渴求,求救的话吐出口却变成了细细碎碎的呻吟。
时夏一家恨不得她去死,才不会救她,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顾凛和顾野身上。
眼前的意识开始模糊,胳膊和腿不停地颤抖。
时夏从屋里出来时,看到的便是顾念倒在血泊中、双眼涣散的模样。
刚才一个邻居大姐实在不忍心,进屋找了邱玉琴和时夏。
时夏只沉默了一秒,便穿上了刚脱下去的棉袄。
她确实见不得顾念好过,但那不意味着,她要眼睁睁地看着顾念死在家门口。
在京市医学院时,每一个授课的老师都强调过救死扶伤的校训。
再者,婆婆邱玉琴目前还是外三道沟的赤脚医生,如果人在家门口出事,对婆婆和他们一家的名声也不好。
见时夏有了动作,其他人才跟上去。
一出门,众人看向阎家人的目光中都多了些敬意。
时夏走到顾念身边,看向站在顾念身旁不远处的顾凛,“哥,什么情况?”
顾凛没想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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