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见小瑾还没脱棉袄,拿起一个小碗递到阎瑾手里,“去外头找一片干净的雪,舀一碗回来。”
虽然阎瑾不知道她嫂子要干啥,但听她的准没错。
没一会儿,阎瑾端了一碗白花花的雪进了屋。
时夏将雪倒进肉馅里,又加了一个鸡蛋黄、一些淀粉和少量小苏打。
“倒雪进去有啥用?会更好吃吗?”阎瑾不解地问。
“对呀,有温度差,肉丸的口感会更弹牙。”
说着,时夏开始顺着一个方向搅起来。
阎瑾生怕时夏累着,当即便脱了棉袄、摘了帽子一把抢过盆搅了起来。
一开始阎瑾还信心满满,到了后来手越搅越酸,速度也慢了下来,“嫂子好了吗?”
时夏摇头。
没一会儿,阎瑾又问,“嫂子,这回好了吗?”
时夏摇头。
“这回呢?”
时夏无奈,笑着伸出手,“我来,你歇一会儿。”
阎瑾却将盆往自己这头收了收,“那不行,多累啊,你歇着,我来就行。”
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怒号着的风夹杂着大片的雪花往屋里刮,炉子烧得红彤彤的,屋里温度高,几乎是在雪花落地的瞬间就被融化。
阎厉和阎国安裹着风雪进屋,身上已经盖上了一层白色,他们穿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早就已经被哈气凝成白霜,活脱脱两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
时夏光是看着都觉得冷,连忙拿出之前用从野鸡身上褪下的毛做的鸡毛掸子扫阎厉身上的雪,“回来了?冷不冷?”
“不冷!”说着,阎厉攥了下时夏的手,果然,男人的手心还热着,甚至比时夏的体温还高。
“手怎么这么凉?”阎厉蹙着眉头,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