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想放手。”
他的喉结滚了下,语气无比郑重,“她不用重新选,因为她是聪明人,不会做丢了西瓜捡芝麻的傻事。”
霍彦蓦地被气笑了。
就在这时,时夏和阎瑾点完菜回来。
时夏的是现在阎厉和霍彦两个人间转了一圈儿,狐疑地问,“你们俩怎么了?”
“没怎么。”阎厉动作自然地为时夏拉开椅子,又回头从其他没人的椅子上拿来个椅垫,垫在了时夏的屁股底下。
那动作做得太自然了,像是做过千百遍了一样。
“谢谢。”时夏察觉到阎厉动作,笑得软乎乎地坐在椅子上。
刚才还气势十足的男人对上时夏的这抹笑容,一点儿都拿不出刚才的模样了,红着耳尖给时夏倒了杯茶,“没事。”
一旁的阎瑾看着她哥和她嫂子的互动,嘴角的笑意怎么止都止不住。
看来她嫂子不用再担心了,无论她哥会不会恢复记忆,对她嫂子都是一样的嘛!
菜很快上齐,阎厉极有眼力见儿地观察着时夏爱吃的东西,随即将时夏喜欢的菜换到她的面前,又在心里牢牢记下。
一顿饭很快吃完,时夏和霍彦道谢又告别后上了车。
时夏有些奇怪,吃饭之前霍彦还一副精神百倍的模样,怎么吃过饭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她虽然和霍彦师兄接触不多,但好歹人家帮了她,她总要关心一下。
带着这个疑问,一回到家,时夏便把阎厉拉到了一旁,垂着头问他,“你和霍彦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