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施针了。”
见阎厉这般痛苦,时夏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耽误下去了,只想快点治疗,让阎厉快些好起来。
哪怕……哪怕恢复不了记忆也没关系。
她真见不得他疼得白了面孔的模样。
一见他疼成这样,时夏的整颗心都像是被揪起来了一般,涨得难受。
阎厉忍着头疼,背对着时夏任由其施针。
时夏将针都消了毒,手法极稳地扎进了阎厉的穴位。
一时间,阎厉的头上、脖子上和后背上都扎上了针。
阎厉感觉不到疼,但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背,引起阵阵战栗。
很痒。
但他却莫名地不想躲开。
时夏扎完了针,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太过小心重视,处理起来便格外地耗神。
“好了。你就这样坐几分钟,先别动。”
“嗯。”
两人便就这么坐着,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但让阎厉意外的是,即使这样,他也没觉得尴尬或者不适。
刚才的战栗感仿佛还停留在心头,久久没有散去。
头疼慢慢地缓解了不少,阎厉感受到身后的针被人尽数拔去。
“好些了吗?”
“嗯。不怎么疼了。”
看来爸妈说得没错,时夏确实很优秀,能力很强,这些天他头疼不断,今天他明显感觉到头疼的时间减少了。
“等我回家给你熬些药,再做些药膳,坚持下去会越来越好的。”时夏边说着,边认真地给针消着毒,丝毫没注意到男人黏在她身上的目光。
等到她消完毒,再抬起头时,对方的目光早就移向了窗外,像是许久都没有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