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草木新生。
营地卫生条件简陋,初春湿气重,伤员伤口极易发炎感染,村民劳作也常染风寒、生湿疹。
那日,几名负伤的战士坐在屋檐下换药,纱布揭开,伤口红肿流脓,疼得额头冒汗、咬牙隐忍。
老王站在一旁看着,眉头死死皱着,满心无力:“这山里缺医少药,真是苦了你们。明明只是皮肉伤,湿气一浸就反复溃烂,只能硬生生扛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名年轻战士咬牙笑道:“队长没事!咱们当兵的,皮肉伤不算啥!只要能打鬼子,疼点不算什么!”
话虽如此,他眼底的痛楚却藏不住。
我走上前,轻声开口:“王队长,我有个法子可以试试,或许能缓解伤势,不让伤口反复烂。”
老王眼前一亮:“哦?阿尹你懂调理伤势?”
“略知一二,从前在家翻看杂书,记下几个稳妥土方,应该能用。”我淡淡解释,“山里的蒲公英、马齿苋、败酱草都是消炎清火的草药,春日鲜嫩,无毒无害,采摘洗净捣烂外敷,能抑菌消肿。另外所有纱布、布条,必须沸水烫洗、烈日晾晒,杜绝湿气细菌,能少很多感染。”
林丫听得眼睛发亮,立马举手:“我去摘!我最认得山里的草!”
另两个小姑娘也连忙起身:“我们也去!跟着阿尹妹妹学!以后我们就能帮伤员姐姐哥哥换药了!”
一行人挎着竹篮进山,林间春光正好。
林丫蹲在草丛里,举着一株野草扭头问我:“阿尹,你看这个是不是马齿苋?看着嫩嫩的!”
我蹲下身,温柔纠正:“不是哦丫丫,这个叶片带绒毛,汁水发苦,误食会反胃,不能入药。你看这种叶片光滑、根茎清白、贴着地面长的,才是我们要的马齿苋,专治伤口红肿热痛。”
“原来是这样!长见识了!”林丫认认真真记在心里,一边摘一边感慨,“阿尹,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们在山里活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这些野草能治病!”
“就是啊!”旁边的小姑娘附和,“以前我们受伤了就随便抹点泥土、敷点干草,好多人越敷越严重!”
我温柔浅笑:“都是书本上的零碎知识,碰巧有用而已。以后我教你们,大家都学会了,就能互相照应,少受点罪。”
“太好了!以后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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