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务们终于收拾完满地狼藉,依旧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在一旁,连抬头看我们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毕恭毕敬地送我们离开。
霜见和也扶着我上车,动作依旧轻柔仔细,先把车内软垫铺好,再小心翼翼把我扶进去,生怕我再受半点委屈,半点颠簸。
“坐稳了,别再怕了。”他坐在我身边,重新把我揽进怀里,用披风把我们二人裹在一起,“很快就到家了。”
“嗯。”我靠在他肩头,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马车缓缓调转方向,驶离太平胡同。
晨雾渐渐散开,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青石板上,照得满地胭脂碎片泛着细碎而凄美的光。
那些碎裂的香膏、飞扬的香粉,见证了这场以脂粉为掩护、以柔情为面具的生死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