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
宋予恩哭累了,逐渐缓了情绪。
她不好意思的起身,别开脸道:“我是不是很丑,很没用?”
“不是。”沈藏之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块糖递给她:“你还不到十六,别个小姑娘亦或刚出嫁,你却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事。”
“你很了不起,也很厉害,不需要有任何负担,是人便有情绪,便会被七情六欲所扰。”
宋予恩拨开糖纸,将那颗糖含在嘴里。
甜蜜驱散了心头的隐瞒,她含糊道:“你说的太夸张了。”
“句句肺腑啊!”沈藏之牵着她上马车:“予恩,是你身在其中,不知道自己多好。”
“我很庆幸,庆幸当初你选择我,也庆幸自己没有拒绝你。”
宋予恩架不住他的情意满满,扣着手指,心头涌起一层层的甜蜜。
似乎这颗糖,甜到了心里。
沈藏之瞧着她含羞带怯的样子,刚哭过的鼻头眼睛红红的,比起平日多了几分脆弱。
他情难自禁,缓缓俯身。
宋予恩预料到他的动作,眼眸微垂,慢慢闭上眼。
预想中的柔软落在唇角,呼吸交织,带着饴糖的清香。
两人隔着前世今生,终于完成了两辈子的第一个吻。
马车颠簸,所有的情话,淹没在风驰的声音里。
明明只是缱绻的吻,下马车时,宋予恩的脚还是有些软。
沈藏之当即把人抱着,一路去了葳蕤庭。
刚把宋予恩放下,前头来人传话,长宁郡主请两人过去。
沈藏之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宋予恩在娘家陪伴双亲,的确有几日不见长宁郡主了。
两人不做他想,一路去了长宁郡主的荷风榭。
是的,如今的公主府便是原来的临安侯府,赶走了沈炳泽那一家子瘟神,长宁郡主依旧住在荷风榭。
她说,府上到处都被沈炳泽和他的人染指过,只有这荷风榭是清净之地。
也懒得挪动了,索性住在这儿。
宋予恩和沈藏之进去时,瑞慈并未陪伴。
她带着人守在岸边,似乎有意给他们留下相处的空间。
宋予恩瞧着瑞慈嬷嬷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嬷嬷是母亲的心腹,有什么话是她都听不得的?”
“若说望风把守,桑枝和麦冬更擅长,我怎么觉得不对啊?”
沈藏之也有这个感觉,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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