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亲见证,若沈藏之这辈子有半点对不住宋予恩,则让我死……”
“好了。”宋予恩不知道什么从成桂枝怀中起身了,听到这,截住他的话道。
“若心是真,行动便是真,若心不诚,嘴上说的再好也是空口许诺。”
“前路很远,我们二人能相扶而走,已经是不易,就不用这些承诺了。”
沈藏之依旧弯着腰,耐心的等宋予恩说完,这才道:“予恩句句话都说到了我的肺腑。”
“我同你之间的确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承诺,可母亲和父亲不同,他们是你的长辈,需要我对你的保证。”
说着,他再度鞠躬,还要继续刚才的话往下说。
宋明运抬手将他扶住,叹道:“女大不中留啊,恩恩都这么说了,就罢了吧。”
“希望你们二人携手前行,不惧风雨,互相信任,直至白头。”
“谨遵父亲教诲。”沈藏之郑重其事,毫无敷衍。
宋予恩已经带着哽咽了:“父亲身上的毒并未清理完全,这一路上切莫疲惫。”
“我开的方子你得继续吃,连着吃三个月,还有母亲也是,调理的方子切莫弃了。”
“女儿盼着你们长命百岁,待我们团聚后,还能共享团圆。”
“会的。”成桂枝心头千般酸涩,万般不舍,差一点,她就想反悔留下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几日他们为了离开造足了势。
说是登门告别,实则一半一半,既有真想去相见话别,也有做给别人看的意思。
圣上那边已然清楚,若再留下,只怕圣上那头第一个不答应。
宋明运这条腿这条胳膊,不能白白废了。
成桂枝擦了擦眼泪,同样哽咽的厉害:“恩恩,你们二人在上京万般小心谨慎。”
“我同你父亲一定会为你们祈福的。”
“好。”宋予恩喉咙中似乎堵着一团棉花,一开口,眼泪就止不住。
沈藏之将她圈在怀中,对宋明运道:“祝父亲母亲一路顺风,自此逍遥。”
“好。”宋明运拉着成桂枝上了马车。
随着车夫一声驾,马车飞快离开,带走了短暂团聚的温馨。
宋予恩靠在沈藏之怀中,多日来的情绪随着父亲母亲的离开再度爆发。
她窝在他怀中,毫无顾忌的哭了一场。
沈藏之什么也没说,只是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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