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主意帮他们？”
“臣妇没有。”宋予恩赶紧避开视线，道：“不过最近临安侯府接二连三闹出丑闻。”
“臣妇想，或许他们多行不义，覆灭只是早晚的事。”
太后点点头：“根上就烂了，后面开出再美的花，也只是金玉其外，昙花一现。”
宋予恩没有接话，眼眸下垂，看向自己的裙摆。
那里绣着几朵腊梅，熬过春夏秋百花的绽放，在隆冬以绝美的姿态盛开，成为最后的风景。
屋内一时间陷入安静。
长宁郡主收起思绪，逐渐进入正题：“太后娘娘，藏之听说皇上近来被这暑天闹得不快。”
“他请洪老太医准备了能用的方子，想送去为皇上分忧，您看……”
扮成随侍婢子的成桂枝，连忙把准备好的方子呈上前。
成桂枝眼生，又黑瘦的紧。
因为低垂着脑袋，太后看不清她的长相，单瞧她伸出来的手便能看出异常。
那双手带着饱经风霜的粗糙，能看到的几根指头如隆冬生疮一样裂开，带着枯涸许久的血缝。
长宁郡主在玉蝉寺的这些年，日子清苦，但瑞慈和她本人也没造成这样！
“你身边何时有这样的人了？”太后没看方子，转而问长宁郡主。
“她是儿臣救下来的苦命妇。”长宁郡主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同几人商议好了说辞。
“从上京远嫁，夫君抛下她下落不明，唯一的女儿出嫁了，因着一些事还在被人追杀。”
“同样受过苦，儿臣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恰好刚从玉蝉寺下来身边没有可信的人，就留在身边伺候了。”
太后闻言，眉头不由紧蹙成一团：“被人追杀，身上带着说不清的官司。”
“你礼佛多年，带着仁慈之心，这防人之心必须有啊！”
长宁郡主握住太后娘娘的手：“儿臣早就叫人查过她的身份，没有问题，才敢带在身边。”
太后拧着眉，再度看向成桂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