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和老太太能经得住这般脏乱暑热?”
管家站在原地没动:“二太太,不是我不按照您几位的要求做,而是大小姐那边不允许啊。”
“大小姐出嫁前说过,没她答应,府上一根鸟毛都不能拔出去!”
“没让你现买。”宋老太气的直翻白眼:“府上不是有现成的吗?”
“凉茶的茶叶没有,糖糕饼子没有,还是炉子里烧不出来热水?”
管家嘶了一声。
他就不明白了,话说到这份上,眼前几位是真不懂啊,还是存了心为难他一个说不上话的下人?
想到桑枝那日来传话的样子,管家硬着头皮道:“府上都有。”
“但大小姐专门叮嘱过,不能……给您几位用!”
“反了她了!”宋老太拍着桌子起身,又不解气,拿起茶壶朝管家砸去。
“那小贱人无人管教不懂规矩,你也不懂吗,我是这府上的老太太,吃什么用什么,轮得到她来说允不允许?”
曾琦梦更是捏紧了拳头。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宋明文躺在软塌上,周身疼的厉害,又带着潮热的痒意,浑身难受。
他将一切听在耳中。
想说什么,一开口,便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哎呀,明文!”宋老太顾不得跟管家掰扯,冲上前着急的问:“你怎么了?”
宋明文没来得及说话,翻着白眼昏死了。
“二爷!”曾琦梦后知后觉,哭嚎道:“你遭大罪了,被人冤枉一场,回家还要遭此羞辱……”
“别嚎了!”宋老太心烦意乱的打断她:“还不赶紧叫人去请大夫!”
掌柜立在一旁,既是担心又不敢上前半分。
他得罪不起宋予恩,但也知道宋明文有个好歹,宋老太肯定会迁怒他的!
思索之际,管家到底开了口:“老太太,二太太,大小姐那边行不通,您两位还有二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