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轻轻解开身上的棉衣，露出一丝深渊般的缝隙，轻声道：“听闻今日陛下召你，所为何事？”
李逢源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问了些医书的事，又问了河源疫情，夸了我几句。”
“就这些？”
“就这些。”
焦凌云冷笑一声：“他没有问淑妃的事？没有问公主的事？没有问你假太监的事？”
李逢源沉默。
焦凌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以为陛下是傻子？你以为他不知道你跟淑妃的事？你以为他不知道你跟公主的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绿帽子，哪怕是假的。你之所以现在还活着，完全是因为你写了那本医书。恰好，那医书救了些人的命！”
“这世间，一切都是取舍！”
“你现在活着，还能发挥些作用，所以你脑袋还在你肩膀上！”
“你猜猜看，如果你没有写过这本医书！如果你没了作用，你会是什么下场？”
李逢源心头一震。
他张嘴想反驳。
但细细一想，发觉事情还真可能是焦凌云所描述的那样！
“陛下夸你医书写得好，夸你救了河源百姓，说要赏你差事。你以为是好事？”
焦凌云冷笑一声：“你且等着，过几日，陛下给你安排的差事，一定跟你的医书有关。能解决，你就能活；不能解决，你就死定了。”
李逢源面无表情，没有开口。
焦凌云脸上的笑意，却 越来越浓：“这几日，陛下让你休息，你就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做，多做多错。”
“还有，跟我那傻姐姐保持距离。你昏迷那几日，她关心则乱，还能理解。日后若是再走得太近，就超过了娘娘和太监的距离。陛下能忍一次，未必能忍第二次。”
李逢源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面前这个憔悴却依旧精明的女人，忽然觉得，她说的话，未必没有道理。
他身边，确实缺一个这样，会算计、还能帮他出谋划策的人。
况且，焦凌云长得不错。
“我可以帮你。”
李逢源开口，窗外月光斜斜映下来的阴影，打在他脸上，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焦凌云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你说。”
“现在跪下！过来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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