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通往卷天门深处的线路纸上。
“先记着。”
“等手腾出来。”
“这条线,咱们迟早得掀。”
屋里几人都没说话。
可气已经提起来了。
不是鲁莽的提。
是那种知道眼前是脏水坑,也知道早晚得踩进去,所以先把裤腿卷好的提。
外头这时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喧哗。
有弟子跑来敲门。
“宗主。”
“山门外又来了三个人。”
“一个说自己是从玄丹阁跑出来的药仆。”
“一个说家里兄长被送进卷天门地牢了。”
“还有一个……”
那弟子表情古怪。
“说自己是来投奔的账房。”
刘账房猛地抬头。
“账房?”
李脱口秀当场乐出声。
“坏了老刘。”
“你这是要有同行了。”
刘账房皱了皱眉。
“同行未必。”
“也可能是竞争对手。”
叶摆烂站在门口,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正好。”
“看看你这岗位,到底是不是梦想编制。”
说完。
他推门出去。
午后的日头已经高了。
山门里还是乱。
还是挤。
可每来一份证,每多一个人,这地方就更像一只手。
还没长硬。
但已经在往上托了。
托住那些快掉下去的人。
也托住一场越来越像样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