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子昏迷不醒,额头这伤,恐怕是受了重击吧?”
黄大夫略一查看,便问身边跪着的护卫。
长贵拽着袖子抹了一把额头汗,八月秋寒,他却浑身大汗,颤抖着声音道:
“是,公子撞在了岩石上,昏迷不醒,我将他绑在背上,一路骑马回来的,大夫您千万给救回来啊……”
他与长富两人跪在地上,心中连呼万幸,今日若不是孟公子机警反应快,救下世子,他俩怕是一死也难抵罪!
黄大夫不急着给缝合额头伤口,掀开孟言谨眼皮看了看,又给他把脉,沉吟不语。
林锦玉提着一颗心,生怕孟言谨头部受伤,昏迷不醒。
当初萧云庭可是昏迷了好几个月,且据他自己所言,前世得高僧超度,留了几分魂魄入此生躯体,才得以苏醒!
脑部受伤,最为棘手,若言谨从此成了活死人,她可怎么向舅舅舅母交代!
她恨不能推开黄大夫,自己上前去给表弟诊脉,还好黄大夫闭眼沉吟片刻,开口道:
“应该没什么大碍,我先给孟公子缝合伤口,再用一剂药,服下去最多半个时辰,便会醒来。”
“只是这额头伤口略深且长,愈后恐留疤痕,可惜了……”
黄大夫摇头,从药箱中取出纱布与药酒,清理伤口之后,用鱼肠线将伤口缝合,又取了一瓶膏药,交给孟言谨贴身小厮。
“每日早晚两次,均匀涂抹,千万莫要沾水,伤口沾水溃烂了,可就不好治了!”
说完又写了一剂药方,交给下人去抓药煎药不提。
林锦玉忙请黄大夫去给世子看看伤足,自己则在榻边坐下来,两指搭上孟言谨手腕与他把脉,确实脉象平稳,无有大碍。
只额头上那道伤口,从鬓角到眉骨,足有一寸半长,若真留了疤,可遮掩不住!
也难怪黄大夫摇头说可惜,大齐国律法规定,凡身残或面有疤痕者,不得入仕为官。
言谨好容易考上秀才,坦荡仕途这般嘎然而止,又岂是可惜两个字足以言表!
林锦玉心绪沉重,吩咐春明好生照看,起身去锦川房中。
黄大夫给他正了骨上药,正嘱咐三日之内莫要下地行走,见国公夫人进来,起身拱手道:
“世子无碍,只是崴了一下,用了药休养三日便可自由行走了!”
林锦玉谢了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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