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偏过头说了一句:“路上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尽管开口。我这个人别的好处没有,就是眼力还行。”
魏必馨攥着布巾的手紧了一下,等她抬眼再看向溪对面的时候,路远叶已经走远了。
晚上,江容笙在火堆边给一个赶车的中年汉子看膝盖。那汉子姓陈,人瘦高,走路的时候右膝盖有点外撇,一瘸一拐的。他说是旧伤,年轻时摔的,今年入秋之后疼得越来越厉害。
江容笙让他把裤腿卷起来,借着火光看了看膝盖的形状,又用手指沿着膝盖骨边缘按了一圈,按到外侧一处筋结时,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瘀积的旧伤,加上湿气入骨。”江容笙从药包里取出一小盒药膏,挖了一块在手心搓热了,敷在陈师傅的膝盖上,用布条缠了两圈,打了个活结。
“这药膏连敷三天,每天换一次。走路的时候尽量别让这条腿吃重。等到了边镇,找个地方用热水泡一泡膝盖,能好得更快一些。”
陈师傅连声道谢,江容笙摆了摆手,把药膏收回药包,回到火堆旁边坐下。
路远叶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隔着火堆看她。火苗在他眼底跳动,照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亮光。
“你这一路上给人看病收不收诊金?”他问。
“不收。药材也不是我的。”江容笙从魏必馨手里接过来一碗热水,双手捧着暖手,“你提供了车马食宿,我出力看几个病人,算两清。”
“我提供车马食宿是为了让你跟着走,不是为了让你给我的人看病。”路远叶放下茶杯,声音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你这一路上给老胡的骡子灌姜水,给陈师傅敷膝盖,昨天还给赶车的小马挑了一根掌刺。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你纯粹是顺手在做。是不是看见有病痛的,你就忍不住要管?”
江容笙喝了一口热水,没有回答。
路远叶看着她低头喝水的模样,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跟之前那些轻飘飘的都不一样,像是想起了一件很久远的事。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一个小乞丐。我七八岁的时候在街上碰到的,瘦瘦小小的,脸上脏兮兮的,蹲在墙角给一只流浪猫包扎后腿。她包得很认真,包完了还对着猫叮嘱了几句,让它别乱跑。”路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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