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
三人贴着甬道壁往前走,拐了两个弯,前面的空间忽然开阔起来。是一间圆形的石室,中央的台子上点着一圈蜡烛,烛火后面坐着一个人。
周师爷。
他端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一只铜炉,炉里青烟袅袅。他睁开眼,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个人,不慌不忙地开口了。
“我知道你们会来,只是没料到会走侧门。”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宣洱身上移到魏必馨身上,最后落在江容笙身上。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
话音刚落,江容笙脚下一空,地面猛地倾斜。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她感觉后颈被人捏了一下,力气不大,可位置精准,紧跟着视野就开始模糊。
她倒下去之前,最后看见的是魏必馨朝她冲过来扑空的身影,和宣洱拔刀却来不及的侧影。
然后,一切都暗了。
江容笙醒过来的时候,后颈隐隐作痛。她躺在一张铺着薄褥的石床上,手腕没有被绑,衣裳也还是原来的那身,只是匕首和药包都不在身边了。
她慢慢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墙壁光滑,角落里点着一盏小油灯,光线暗但稳定。
旁边的矮桌上放着一碗水和一小碟馒头片,旁边还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穿着半旧的灰蓝色衣裳,正拿着针线缝一件外衫,动作很慢,像是故意放轻了声音。
江容笙认出她了。是淮花楼后院那个老鸨。
但也像是另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