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眼里有怕也有狠,周明的镜片后是一片红丝织成的坚定。
"我把这些说出来,不是吓你们。"陈默声音低下来,"是让你们明白:我们做的不是什么"探险寻宝"。我们在抢一个洗白了自己、还想接着掌局的人手里的时间。输了,零下八十度不会停,而他会出现在停雪的那天,戴上救世主的面具,把这座城市从他亲手造的冰里"救"出来。"
赵大牛先开了口,嗓门压得低低的,像怕惊着雪地里什么听不见的东西:"这主上,心够狠。自己不沾血,让黑蛇去趟雷,回头摘果子还落个干净。"他顿了顿,"可我更怕的是另一桩——他说黑蛇是"明面的刀",那暗里还有多少把?我们连他人在哪儿都不知道,这仗怎么打?"
陈默没立刻答。他望着雪地里三辆摩托的影子,像在替每个人把这句话掂量一遍。"暗里的刀,"他终于说,"至少有一样好处——它不敢见光。主上越想藏在影子后头,越说明他怕被看见。所以我们不跟他比藏,我们比快。他布局三十年,我们就用三天,把密钥攥进手里。"
路平安忽然问:"陈哥,那要是……主上说的"叫停方案"真能停雪呢?他洗白不洗白先不论,雪停了,不也是好事?"
这个问题像根针,扎进所有人心里。陈默看了他一眼,没绕:"雪停,是好事。但谁来按停止键、按完之后这世界归谁管,才是要命的。主上想当那个"按完键就接管的人"。我们跑方案,是为了让停止键不归任何一个人——归系统,归阈值,归这零下八十度里每一个活下来的人。"他指了指蓝晶,"所以这东西,绝不能先落到他手里。他拿了,停雪的那天,就是他加冕的那天。"
周明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把这段话悄悄记进终端的加密备忘。他比谁都清楚:陈默讲的每一个字,将来可能就是他们在海德拉做抉择时的尺。而尺一旦歪了,量出来的路就会把人带进冰窟窿。
韩大叔沉默了很久,才"哼"了一声,钥匙在掌心攥得发白:"那更得去。不能让这种人摘果子。"
"陈哥,"周明忽然抬头,眼里的血丝在冷光里发红,"你之前说,"不方便直接告诉我全部"。现在这"全部",就是这些?"
陈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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