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失控了。主上当年按了开关,背了黑锅,也看明白了——能调控零下八十度的人,就能调控整个世界。叫停方案跑通,不是雪停就完了。是"可控解冻"的节奏,握在谁手里。谁握着,谁就是新秩序的门栓。"
陈默的瞳孔缩了一下。他一直以为主上要的是洗白、是名。可这人说的是——主控权。主上不是想摘果子,是想接北辰的班,把"调控气候"的权柄,从失控的废墟里捡起来,戴到自己手上。
"你爸留的叫停方案,"那人继续,"是"逐年可控解冻"。可主上改了参数——他要的是"一次性精准解冻",把雪停在他想要的那天,让全世界记住:是枢机,救了大家。然后,气候的开关,还在枢机手里。"
"那和北辰有什么区别。"陈默的声音冷下来。
"区别在于,"那人笑意更深,"北辰失败了,主上不会。因为他有蓝晶,有频率表,有你手里那把物理密钥——三样齐了,他能把解冻做成一场"恩典",而不是一场事故。"
蓝晶在地上嗡嗡地震,和对方的碎片纠缠。陈默忽然懂了父亲那句"当着外人说不出口的话"——主上不是恶,是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把"救世"走成了"称王"。这层真相,父亲不让他说给赵大牛他们,是怕动摇战意。可现在,敌人自己说出来了。
"所以你们今天,"陈默端枪,"是来替主上,把门栓拧到自己手上。"
"是。"那人抬手,身后两人包抄,"把密钥给我,你和你的人,能从通风井走。主上念旧。"
陈默扣下扳机。
不是冲人,是冲地下的蓝晶——子弹擦着缓冲盒掠过,把那块支脉碎片震得偏离了共振频率。房间里的干扰一清,蓝晶的光重新稳了,主控台的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叮",像在回应。
"主上念旧,"陈默趁对方一愣,抓起缓冲盒塞进怀里,"我爸不念旧账。这把门栓,他留给我,不是留给他。"
他撞向另一侧暗门——父亲录像里提过的、直通主控台的维修通道。身后枪响,子弹打在金属壁上,溅起火星。陈默没回头,顺着通道狂奔。
通道尽头,是海德拉的心脏:主控台大厅。巨大的环形屏幕上,雪花屏般的低温纪地图缓缓转动,中央一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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