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亦最邪之术——双修,或许能派上用处,”阳泠说完,面色凝重,“不过,岑岑,你真的想成为妖吗?仅仅为了多活一段时间,而牺牲正确的人生轨迹。”
何谓正确?舒适圈就是正确?祁岑早知不是。
“我有的选吗?”祁岑面无表情,看不出忧伤还是愤怒,“走到这一步,哪一次和我的选择有关?”
说白了,他一直被推着走。
始终没有喘息的机会。
“有。”阳泠答。
橘淮反驳道:“没有。”
祁岑点头:“我没有。”
阳泠愣了愣,旋即笑道:“合着你们早就统一战线了,行,我帮不上什么忙,以后如何,就看你们自己了。”
渚赤看了眼阳泠,终是咽下了想说的话。
橘淮把祁岑抱回楼上,边走边说:“心情真的好了吗?我怎么觉着你还是很怪。”
祁岑叹了口气:“丧。”
“对我没有信心?”
“有,”祁岑躺在床上,如一条扁而宽的咸鱼,“你就当我来大姨妈了吧,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橘淮撇撇嘴:“都2418年了,大姨妈没你这么可怕。”
祁岑眯起眼,的确能看到开裂的红核,至于红核里面有什么,他再眯,就把眼睛闭上了。
“泠哥和小赤哥哥要走了吗?”祁岑突然问。
“嗯?”橘淮摸不清祁岑的意思,“不知道,他们没和我说过。”
祁岑翻身坐起来,凑到橘淮背后,把橘淮当成免费的靠背:“他们俩几乎不管我们了,明明以前什么都管,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玩得好不好,昨天做了什么,今天在做什么,明天想做什么,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管不到……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总该明白。”
“太久远了,”橘淮绷直身体,好承受住祁岑的重量,“我以前不会像你这样跟他们撒娇,所以他们很少管我,不过我严重怀疑这个‘很少’是多少……感觉应该也是乱七八糟的。”
祁岑“哈哈哈”地笑起来,因为深有同感。
“走了也好,”橘淮扭头看向祁岑,“岑儿,你该好好看看,全盛时期的他们有多帅。”
“是么,”祁岑盈盈笑道,“他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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