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一直以为是“杨凌”追的渚赤,从未有过动摇。
哪怕后来幺蛾子事儿一大堆、马甲崩得脸啪啪响,祁岑依然没有动摇过这个想法。
肝疼,惹。
阳泠深然不知他的好弟弟在暗自诽谤他。
倒是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了,先前他处于精分状态,由于太偏向好弟弟,以至于怎么看乖儿砸怎么不爽。
现在他稍稍偏回来一点,发现两个人做得都不太对。
至少不像恋爱。
虽说世上除了恋爱,还有很多重要的事。
但一旦选择面对恋爱,就该拿最认真、最真诚的态度来对待。
因为搞不好,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渚赤没理阳泠,他揽着祁岑,跟祁岑小声交谈:“岑岑,别对我们撒谎,好吗?你知道的,被欺瞒的滋味不好受,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就一定不要撒谎。”
“不算撒谎……”祁岑说得毫无底气。
“以前就爱藏着心事,当我看不出来?”
祁岑垂首,他也不知怎地,他感觉现在的自己格外脆弱,好似随便戳一戳就能往外漏水。
身体不知是不是橘淮暗中动了手脚,他回来后睡了一觉便轻松多了,不像小说里那么夸张……哦,不,现实远比小说夸张。
毕竟他身边全是魔鬼。
他可能也是。
“我……”祁岑顿了顿,“裂开了。”
“哪儿?”渚赤担忧地问。
橘淮紧张兮兮地看着,他记得他检查过,毫无问题,且生命力顽强。
祁岑缓缓摸向他那铿锵有力的心脏,咚,咚,咚,比之从前,旺盛不少。
“从头至尾。”
难以确切形容。
渚赤探向祁岑的灵脉,他感受到极其强大的波动,可进去一看,漆黑一片,无半点光亮。
“不好说,”渚赤把祁岑抱起来塞橘淮怀里,“淮淮,你试试。”
橘淮向来天赋异禀,他能看到很多渚赤看不到的东西。
“红色的灵核,岑儿,你居然有灵核,”橘淮捏着祁岑的手腕,细细往深处打量,“灵核……有缝隙。”
渚赤又试了下,但他看不见橘淮所谓的灵核,倒是让他察觉到别的东西:“岑岑的灵力,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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