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橘淮的脑袋瓜扒拉过来扒拉过去,比橘淮还要像一只猫。他被橘淮紧紧搂着,一双长腿顺势盘在橘淮腰上,这么吃力不讨好的姿势,不做点什么,真心对不起费劲维持该姿势的二位。
可要真说做点什么,祁岑一肚子火没地儿撒。
论脾气,祁岑可比橘淮暴得多。
祁岑边用食指卷橘淮的头发,边说:“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橘淮没吭声。
祁岑哼道:“不想给你转正了。”
直到此刻,橘淮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匪夷所思道:“你是怕我失手伤到你?岑儿,我又不傻,区区分寸,不在话下。”
“若不是失手呢?”若是故意的呢?
橘淮微怔,祁岑的潜台词他听得出来,于是他愈发感到匪夷所思。
他笑道:“想什么呢?我不可能伤你。”
祁岑贴着橘淮的耳,轻声说道:“橘淮,你挠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