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如余和。
余和只和向暖相处几日,便能一针见血地激怒向暖,可见其对向暖的了解程度。
向暖得到答案后,稍顿一下,复而加快步伐向远方走去。
橘子CP或许没有BE,但他们这对儿,却连CP都不是。
以后也不可能是……万辞自嘲地想。
他是真的疯了,真把自己当成无所畏惧的十五岁。
实际上,他都二十七了,早被现实绊了不知多少个跟头。
“这下,真被讨厌了吧。”万辞低喃。
以前不懂那些大小姐们的心思,错失良多,如今好不容易稍微懂点了,反而一下子就看明白了真正的“被讨厌”,还真是造化弄人,非要他在多舛的情路上狠狠摔上一跤。
良久,万辞平复心绪,重又变回那个二十七岁的他。
不会疯,不会闹,甚至不会由衷地笑。
向暖隐约嗅到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与红枫镇漫野的红枫味道一模一样,似从地底蔓延开来。他乘坐电梯下了负一楼,是停车场,不对,清香还要往下。
可从哪儿下去?
他有预感,祁岑就在下面。
向暖而生:爸爸。
一粒种子:林知情况怎样?
向暖而生:我没上去,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一粒种子:负三楼。
一粒种子:万辞呢?
向暖而生:你还好吗?我闻到了香气,从地底传来的,很淡,不像以前那样。
向暖下意识避开与万辞有关的话题。
一粒种子:没吧,不是我。
一粒种子:余和也在这儿。
一粒种子:我和橘淮被拦在了负三楼,我们在想办法上去。
向暖而生:好,我接应你们。
说是“想办法上去”,实际上这二位缠绵至此,才刚分开。
若不是向暖的信息进来,他们或许会忘记他们此刻身处何地。
祁岑软在橘淮怀里,轻轻撸橘淮的脑袋。
橘淮的黑发和橘猫的绒毛差不多,软软的,还多,就是有点儿脱发。
可能盐吃多了……
家里Neil掌勺,饭菜肯定按照祁岑的口味做,有时渚赤掌勺,便更依照祁岑的口味。
好在脱发不影响手感,祁岑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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