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含着杀气,他不敢妄动,生怕被向暖一掌刺穿,不是不可能,毕竟资料上写了——极度暴力。
向暖甩掉倾向于自己的自私想法,稍稍抬头,满意地欣赏身下的杰作,就连原先冰冷的语调都浸染了三分温柔:“别让,祁岑,难过。否则,恕不,奉陪。”
说实话,万辞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一个毛头小子威胁,他本该生气的,暴力谁不会啊,骂人他也会呢,向暖肯定骂不过他,但他没这样做。可能被上位者威胁惯了,反而衬得毛头小子的手段可爱得让人想亲亲抱抱举高高,万辞越想越乐,以至于最后不小心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小暖,你实在是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