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叫乐天好不好？快快乐乐每一天，小暖，你要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哦。”
——小暖，你要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哦。
“小暖？”万辞忍着鼻尖的疼痛柔声问，“生气了吗？”
“不是，”向暖用他的左脸贴着万辞的左脸，缓缓说，“只是，不快，乐。”
往事盘旋脑海，因着一个小小的点无限延伸，渐渐清晰了当时的场景。
天使没有带走向暖，他只留下了一只狗。
万辞闻言，心里更难受了，他明明有备而来，却被现实打了个猝不及防，他原想，他只要远远望着向暖就好，可那日雨幕缭绕，是向暖奔向了他。
“你知道么，小暖，十二年前我拿给你的狗子，其实是监控犬123号，在它之前有122个失败品，在它之后，尚有无数个替代品，我没料到乐天一去就是十二年，我以为不久后我们还能见面，那年我十五岁，我什么细节都记得，你那么小，没比乐天大多少，他们都说你是全人类的希望，可我始终不愿相信，偌大的人类世界，竟然需要依赖一个小孩儿，可这些年我不得不信了……”万辞顿了顿，没继续往下说。
向暖忍不住低喃：“狗狗。”
万辞苦笑道：“监控犬……哈……我好像也是。”
向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他的想法，他话说不利索，不能像万辞那样总是絮絮叨叨的。絮絮叨叨的没什么不好，十二年前，万辞就这么絮絮叨叨了。
而今天，向暖趴在天使身上，试图把天使变成一只长有白色翅膀的大狗。
因为那日雨中再见，向暖一眼认出万辞，一眼望见乐天。
靠得近了，向暖才恍恍惚惚地回神——乐天已经没了。
而且动动脚趾就能猜到万辞出现在南都大学的用意。
那天祁岑一语中的，若不是向暖不承认，若不是万辞撒了谎，他们不会和谐地一起用餐，向暖也不会有机会再见到万辞。
向暖想要一只狗——一只能填补乐天空缺的狗，本来毫无人选，是万辞不长眼撞了上来，那么高，那么帅，那么大，他从十二年前就影响了向暖野兽般简单而又粗暴的择偶观。
万辞忽而感到一只小手强硬地按住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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