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器,他们说他们很是羞愧,因为怕妖不敢来城南相助,但也不能让镇妖司孤立无援……”
程莽吸了吸鼻子:“他们就在远处,你们看。也不是所有人都和皇城里那位一样……”
闻言,月烬朝程莽手指的方向看去,虽然隔得远,但她眼神好,依然能看清那些人在发抖。明明怕得要死,手都在抖,却还是来了。为了什么?为了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为了自己住了一辈子的宅院?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月烬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两界之间的这场动荡,她无心参与。
之所以此时此刻仍然留在此处,是因为上次宋鹤眠想要保护她,他说“我们是伙伴,若是换作我有危险,我相信你也会来救我的”,她想还他一次。
月烬收回目光:“需要做什么,我来。”
“我们一起,把这些大石头和兵器全堆到投石器一侧。”话落,宋鹤眠便开始布置投石器。
微风轻轻吹过,程莽抬头望着玉盘大阵的光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冷不丁地忽然嘀咕了一句:“感觉跟做梦似的,大喜的日子,我准备今夜不醉不归的。结果你们俩的亲也没结成,倒是在这儿搬兵器……如若是一场梦就好了。”
月烬手上动作一顿,她都忘了成亲这茬了。
宋鹤眠正用木板撬着大石头,闻言也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