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报纸上的照片上。
照片只有个侧面，能看到两人紧紧搂在一起。
心口不知道怎么有些发酸。
“妈，我有时候真好奇，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楚天歌才是你女儿。
从小到大，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的话，你从来不相信。”
陆砚舟语气里说不出的失望。
他叹了一口气，举起和苏清棠十指相扣的手，正色道，“我和棠棠从来都不是假结婚，我娶她从来都是认真的。”
苏清棠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们为什么分房睡？”周彩凤蹙眉道。
陆砚舟哂笑看向楚天歌，“怎么，你晚上趴我们两口子床底听到我俩分床睡了吗？
有两个卧室就是分房睡？”
“楚天歌，本来看在楚叔叔的份上，想给你留点颜面，但既然你不要脸，那有些话，我们就一次性说清吧。”
“三年前，还在京都上大学的时候，楚天歌就曾经跑进我租的房子里，脱光了爬我床上，被我踹下去。”
楚天歌原本委屈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
肩膀止不住颤抖起来。
她没想到，陆砚舟真的敢说出来。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倏地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祈求，“陆砚舟！”
“不是的。”她猛地扭头看向周彩凤，“凤姨，我没有！”
周彩凤一把拉住她的手，点点头，“凤姨相信你，你从小就是听话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