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两棵。坡上还有些几年的小苗,值不了几个钱,也没动。”李向阳神色极其自然,“那两个人到底以为我挖到了多大的货,我也说不准。”
刘军伸手拨开一根细须看了看,指节沾了点黑土:“包起来吧。”
“这……不用留下当证物?”牛晓峰问。
“它又不是赃物,留派出所干什么?发芽啊?”刘军站起身,“笔录上补一句,李向阳出示了两株野山参,称是在卧牛石附近采到的。至于值多少钱,跟本案正当防卫的认定关系不大。”
李向阳重新包好山参,放回布袋。
这也是他后来想到的疏漏的地方,及时找补上。
现场那么多坑,要是一棵人参都没挖到,那就有鬼了!
平白惹人怀疑。
就算他跟刘军、牛晓峰私交不错,在这种明显的纰漏面前,两人恐怕也难视而不见。
刘军转过身,又问了一句:“对方端枪的时候,离你多远?”
“不足十米。”
“你看见枪口对准你了?”
“看见了,击锤也掰开了。”
“为什么第一枪没直接打人?”
“我不想杀人。”李向阳将布袋口系紧,抬眼看向刘军,“我已经开枪警告过了。”
刘军没有立刻接话,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
过了一会,才转头吩咐身后的两名公安:“带上现场记录和东西,跟我去现场指认。”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吉普车便带着一阵尘土,驶离了大青镇派出所。
李向阳没有跟去。
昨晚他已经把能说的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现场位置也由那个年轻汉子指认过了。重新勘查无非是核对弹痕、脚印、尸体倒地位置以及那支单管枪的掉落方向。
派出所院子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