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屋。
刘军示意他坐下,却没急着问,而是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缸喝了一口,刚入口便皱了皱眉:“谁泡的茶?一股子苦渣子味。”
牛晓峰看向窗外:“昨晚泡的。”
“留着养鱼呢?”刘军把茶缸放回桌上,这才重新看向李向阳,“昨天的那个案子,挑几个地方再问问。”
“行。”李向阳安稳地坐在椅子上。
“你去卧牛石,是提前知道那里有人参,还是碰巧找到的?”
“提前知道一个大概地方。”
“谁告诉你的?”
“以前听跑山的人提过一嘴。”
“哪个跑山人?”
“记不清了,好几年前的事。”
刘军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继续往下问。
山里关于老参、金矿、土匪洞和老猎人埋枪的传闻,每年多如牛毛。
很多话传到最后,连最初是谁说的都无从考证。
“现场有不少新挖的坑。”刘军换了个问题,“挖到东西没有?”
“挖到了。”李向阳回答得很干脆。
旁边记笔录的牛晓峰下意识抬起头。
刘军倒没什么意外:“在哪?”
李向阳起身走出值班室,来到院里的骡车旁,从侧面的布袋里拿出了那个湿漉漉的布包。
刘军和牛晓峰也跟了出来。
油布一层层解开,露出里面两株还带着湿润黑土的山参。
两棵参都不算特别大,但主根紧实,根须保存得极为完整,细长如头发丝般的须根交错着铺在绿油油的湿苔藓上。
牛晓峰蹲下看了看:“这……这就值钱了?”
“看年份,也看品相。”李向阳没有报具体价格,只把其中一株稍微翻过来,“这两棵差不多二十来年。比不上真正的老货,但也值点钱。”
“就为了这两根东西,他们敢拿枪抢?”牛晓峰有些不解。
“你看见的是这两棵。”赵建业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站在几人身后接了一句,“他们看见满坡的新坑,心里想的可不止这点。说不定早把五十年、七十年的老参都给算进去了。”
牛晓峰回头瞪他:“谁让你过来的?”
“我就看看,没碰你们的东西。”赵建业两手一摊,往后退了一步,“你们继续,我不插嘴。”
刘军没理他,重新看向李向阳:“只挖到这两棵?”
“成型的,我随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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