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进入了专业的刑侦状态。
转头朝旁边的值班公安下令:
“快!把伤者卸下来,马上送镇卫生院!”
“找两个人跟着,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立刻去电话通知县局刑警队,准备法医验尸和现场勘查!”
“车上的枪和刀先别乱碰,去拿登记本出来!”
两名年轻公安立即应声上前,动作利索地解开腰绳,押着那个腿软的年轻男人往卫生院方向走去。
年轻男人看见派出所的人,像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边走一边回头大喊:“公安同志!是他开枪打的我们,是他……”
“闭嘴!”牛晓峰猛地转头,一声怒喝打断了他,
“先去把血止住!谁先动的枪,谁拿的刀,带回审讯室一件一件给我说清楚!”
年轻男人吓得一哆嗦,顿时闭上了嘴。
等伤员被带走,李向阳主动走上前,将自己肩上的五六半自动步枪和勃朗宁SA-22卸下弹药,连同一直贴身带着的持枪证件,一并放到牛晓峰面前的桌子上。
李向阳指了指车上用布包着的东西,“这些是对方那支单管猎枪,还有侵刀。”
牛晓峰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掀开包着猎枪的布看了一眼。
只一眼,粗黑的眉毛就猛地拧在了一起,神情变得更加凝重。
“这支枪……已经上了击锤。”牛晓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李向阳,“谁动过现场?”
“我用布把枪移开过,没退弹,也没碰击锤,保持的原样。”李向阳如实回答,“他就是掰开击锤准备打我的时候,被我击毙的。”
牛晓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挥手让手下将猎枪、侵刀和短斧原样封存,登记入册。
至于年长者的尸体,暂时留在骡车上,油布没有立即掀开,避免无关人员围观破坏尸体上的痕迹。
处理完这些最紧要的物证,牛晓峰才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李向阳一圈,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向阳,身上挂彩没有?”
“没有。”
“你那几头动物呢?”
“来福擦破点油皮。坦克挨了黑瞎子一巴掌,万幸有皮护甲挡住了。”
牛晓峰正准备拿笔记录,听到这话,拿笔的手猛地一顿,瞪大眼睛:“啥?你……你进个山,还碰上黑瞎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