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微微佝偻着,手里端着搪瓷缸,正拿勺子慢慢搅里面的温水。
门轴“嘎吱”一响,父子二人一齐抬头。
李向涛那双有些木讷的眼睛立刻有了神。
“大哥。”
“嗯。”
李向阳走到床边,把麦乳精放到柜上。
“今天咋样?”
“能走了。”
“还疼不疼?”
李向涛想了想。
“晚上疼,白天轻。”
他的表达比过去清楚了些,话仍然很少,问一句才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