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下,很快,一头肥壮的亚成年野猪,就被四方屯的村民分得七七八八。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干瞪眼的秀水屯村民,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也是一大早赶着牛马车,来断崖山卖水培刺老芽的。
这会看着四方屯的人不仅能白领一斤肉,还能再花便宜价买两斤,一个个馋得直咽口水。
野猪这东西,在四方屯和秀水屯这种靠着老林子的山边屯子,虽然算不上没见过的稀罕物。
可在这青黄不接的节骨眼,普通人家真能吃到、买得起野猪肉的,也没几个。
更何况还是五毛钱一斤的价。
一个秀水屯汉子实在忍不住了,扯着嗓门喊道:
“小把头!小把头!咱们秀水屯的,今天能不能也在你这儿买点肉啊?”
“哪怕不白给,让我们花钱买一斤也行。家里那几个小崽子,都大半个月没见一点荤腥了。”
“是啊,小把头,卖我们一点吧。”
“小把头,你总不能让我们光眼巴巴看着四方屯的人吃肉吧?”
李向阳看着秀水屯众人,没拒绝,举起手往下压了压。
“都别喊,听我说。”
秀水屯那边慢慢安静下来。
李向阳看着他们,说道:
“四方屯这边之所以先分,而且还有肉白拿,是因为这段时间,不管是在冰面上砸窟窿卖鱼。”
“还是帮断崖山看家护院,再到听我的话去搞水培刺老芽,都是四方屯这边的老少爷们先跟着我干出来的交情。”
“这里头有先后,也得讲规矩。”
秀水屯的人听着这话,虽然眼热,但也没法反驳。
人家四方屯是李向阳的本家屯子,跟着担了风险、出了力,多拿一点也正常。
李向阳话锋一转,声音放缓了些。
“不过,秀水屯的兄弟们,也算照顾我断崖山的买卖。”
“我李向阳不是吃干抹净的人。”
“等四方屯这边分完,你们秀水屯的乡亲,每户都可以凭今天卖刺老芽的单子,买一斤野猪肉。”
“价钱一样,五毛钱一斤。”
“但一户只能买一斤。不许抢,不许插队,都给我排好队。”